心悦

陆花微博超级话题

陆花开了超级话题,超级话题首周必须达到1000有效帖。【有效帖:带#陆花# 并且超过15字】以后的每周要200有效帖+5精华帖
如果无法满足会被退回普通话题,并且无法再申请开通了。大家有玩微博的就去水个帖子吧。我们萌的陆花第一甜。

竹马小甜饼

三岁的花满楼长得白白嫩嫩,虽然没有日后俊朗的风姿,却胜在可爱。圆圆的脸蛋,圆圆的发髻,像个小奶包。一笑起来眉眼弯弯,十分惹人喜爱。
一天,小花满楼拿着两串糖葫芦蹦蹦跳跳地去找小陆小凤。却发现小小凤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,两只小手拄着小圆脸,那总是笑着的小脸现在皱成一团。“小凤凰,你怎么啦?”小小花问。“花花,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?”小小凤声音闷闷的。“怎么会?花花最喜欢小凤凰了。”小小花急切地说。“我都看见你牵小霞儿的手了,送她花了,还笑得特别甜。”小小凤还是很不开心。“你不喜欢,那我以后不牵她的手,也不送她花,好不好?”小小花小心地问。“那你只能牵我的手,送我花。”小小凤听了小小花的保证,愉快了许多。“嗯嗯,给你吃糖葫芦。”小小花把手里的糖葫芦递给小小凤,笑了。小小凤突然脸红了,“花花,你别这么笑,你一这么笑,我就想亲亲你。”小小凤罕见地有些害羞。“那给你亲。”小小花把脸凑过去,小小凤“啾”了一下他的小脸,心情大好,露出了他的两个小酒窝。“我亲了你,你也亲我一下吧。”“好啊。”小小花亲了亲他的小酒窝。两个孩子各自拿着糖葫芦,笑声传了很远很远。

如果花满楼黑化了

温润如玉心思缜密郎艳才绝的花七公子,如果黑化了,那么众人会是什么反应呢?
陆小凤:花满楼曾经说过,如果有一天我陷入黑暗,他会化为一盏明灯,为我照亮回家的路。如果花满楼不再是花满楼,他曾热爱的一切,都不爱了,我也会为他守住这一切,等他回来。但是只要是他想得到的,不管那是什么,我都会为他拿到。
司空摘星:花满楼帮陆小凤解决疑案,装作黑化的样子。后来虽破了案子,与众人道明原委,可也有人说花满楼七岁盲眼,又是世家公子。和当年的蝙蝠岛主何其相像,怕是第二个原随云吧。后来这个人被陆小凤打得花满楼都认不出来。
西门吹雪:花满楼黑化的可能和我再不拿剑的可能性是一样的。如果真有那么一天,能阻他的只有陆小凤。(西门庄主一直很简单明了。)
叶孤城:若花满楼黑化了,这武林必定是一场腥风血雨。像他那样的人,还有什么是得不到的呢?只要有些心思,陆小凤必定为他寻来。
大智大通:不存在的。花满楼不仅会流云飞袖,还会灵犀一指。幽灵山庄一案足见他心思缜密观人入微。花家又富甲一方,人家为什么要黑化。再说了,花满楼还用黑化吗?只要笑一笑,小心心全都给他了。(#^.^#)

由陆花引发的西叶决斗

      紫禁之巅决战以后,西门吹雪和叶孤城成了好朋友。因为他们发现如果对方被打败了,以后只怕再没人能成为自己的对手,于是他们成了好朋友。听起来很不可思议。但是剑神和剑仙的思维自然不是我等凡人能理解的。
        这天,西门庄主和叶城主正在万梅山庄的静心亭中下棋。“庄主……”管家欲言又止。“说。”西门庄主一直坚守着简洁明了的原则。“陆公子把那株素心梅折了枝,插在梅子青瓷瓶里。说是那梅花好看,花公子喜欢。”西门吹雪手执黑子,落在棋盘上。“随他去。”西门淡淡地说。管家并没有走。“花公子把那株酒梅梅花摘了,说酒梅酿的酒别具一番风味。”管家说。“随他去。”说着,拿起另一枚棋子。他神色清冷。叶孤城却发现他拿着棋子的手有些用力,不禁暗笑。管家接着说“陆公子说今天中午想用药泉泉水煮糖醋鱼吃。”说完,小心地瞧着西门吹雪的脸色。“没事,下去吧。”西门吹雪语气听不出什么。叶孤城把手中白子放在棋盘上。“陆小凤一向混蛋,怎么花满楼也跟他一起胡闹?”叶孤城有些疑惑。“他俩一起长大,花满楼就是再君子,总是要变得混蛋一些的。”西门吹雪把混蛋二字咬得格外重。叶孤城看着西门说:“那你可真要离他二人远些,若你也变得如他们一样,我只怕会一剑结果了你。”“我也想着离他们远一些,今年二人已经在我这儿耗了小半年。”西门有些无奈。“我竟不知,这二人脸皮如此厚,也不知你会如此纵着他们”叶孤城笑着说。西门用手支着头,幽幽地说:“只怪我今年已经出庄四次。”叶城主仿佛懂了什么。能让喜怒不形于色的西门吹雪如此懊恼,陆小凤和花满楼也真是厉害。
     “花兄你看,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啊,叶城主也在。”陆·厚脸皮·小凤和花·厚脸皮·满楼正好走过来。“叶城主来的正好,我酿的梅花酿今日开封,想来滋味必定不错。”花满楼浅笑着。“这好像是我的庄子。”西门冷冷地说。“哦,对了,我耳朵虽然没有花兄好,但是刚刚我好像听见叶城主说我二人脸皮厚啊。”陆小凤无视了散发怨念的西门庄主。“陆兄没有听错,叶城主确实这么说的。”花满楼补了一刀。叶城主眨了眨眼睛,显得很无辜。“对了,我听管家说今天吃糖醋鱼?”叶城主巧妙地转移话题。花满楼点了点头。西门吹雪把棋盘收拾好,整理了一下衣服。拿起了手中的剑,“叶孤城。我们决斗吧。”西门吹雪郑重地对叶孤城说。“嗯?”叶城主显然没有跟上西门庄主的思路。“输的人养鸡养花。”西门吹雪面无表情地说。

花满楼吃醋记

      那日花满楼正坐在小楼中抚琴,陆小凤浇花。画面一度很和谐。“陆小凤你给我出来!!!”娇俏的女声传了过来。花满楼停下抚琴的手,拿起折扇打开,轻摇几下。“牛肉汤姑娘,造访小楼有何贵干?”花满楼礼貌地问,眼睛却看向陆小凤。陆小凤给了他一个“我也不知道”的眼神。陆小凤总是忘记花满楼看不见。“花满楼,三天前他与我一夜风流,却又不告而别,你说我该不该找他?”牛肉汤略带哀怨地说。“你个小丫头,满口胡言,说谎话是要被狼吃的。”陆小凤瞄着花满楼的脸色争辩道。“说不说谎自然不是由你评判,花满楼,三天前的那个晚上,你是不是很早就睡了?还睡得很沉?”牛肉汤问。“是,那天我睡得很早,也睡得很好。”花满楼道。陆小凤暗叫不好。这小丫头片子,早晚真的把她变成牛肉汤。“你可知,那是为什么?”牛肉汤又问。“听姑娘的语气,想必知道个中缘由,花七愿闻其详”。花满楼浅笑着。
       花满楼很少生气,越是不爱生气的人,生起气来就越可怕。比如此时的花满楼浑身散发着杀气。牛肉汤道:“陆小凤那个混蛋,在你茶中了药,想要与我私会。”陆小凤瞪了她一眼,心虚地看着花满楼。果然那杀气更盛了一点。“姑娘说的可是那十足十的幻影散和安心香?”“你还对花满楼用迷香?!”连牛肉汤也很惊讶。陆小凤苦笑道:“你看他那副样子,不下点重药,怎么行。”“这么说,你那天没被迷晕?”牛肉汤虽然知道花满楼的厉害,可是那药着实霸道,连药王都得费些功夫才能解得开。又无色无味,花满楼到底是怎么发现的?牛肉汤觉得自己有点转不过来弯。“姑娘不必惊讶。一个瞎子总要有点防身之法的。”花满楼淡定地说。“所以一开始你就知道我在说谎?那为什么不拆穿我?”牛肉汤忽然有点生气。“小孩子总不希望大人拆穿他们的谎话。再说,我还想知道姑娘和雪儿编谎话的功力到底谁更强些。”花满楼一本正经地回答。牛肉汤简直要气死了。飞身出了小楼,大叫道:“陆小凤是个大混蛋。花满楼也是个大混蛋。两个大混蛋真讨厌。”陆小凤听了,不由地笑起来。这个傻丫头,还挺可爱的。
        可他忽略了一件事,花满楼的杀气。“我错了。我不该在把花浇死以后不告诉你。我本想着那晚迷晕你。再找一株的。谁知道让那丫头钻了空子。”陆小凤小声说。“还有呢?”杀气未减。“还有?”陆小凤不知所以。“牛肉汤能找到你,说不定薛冰也要来了。还有欧阳情和沙曼。”在花满楼的碎碎念中,杀气渐渐消了。陆小凤终于知道那杀气是怎么来的了,七童吃醋了。不过七童吃醋的方式还挺特别。意识到这一点,某只小凤凰傻笑成小鸡。花满楼也开始收拾行李,拿着小包袱,带着傻笑的陆小凤投奔西门吹雪。
        当西门吹雪再次看到两人时,他一贯清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人间烟火气。“今年这是第三次了。小半年,你们俩都在我这儿。难道陆家花家已经养不起你们了?”若是平时西门只会让两人住下。但是现在花满楼身上明显带着醋味。高冷洁癖的剑神不爱吃酸的!!!“听说秀青姑娘在花府做客?”陆小凤贼兮兮的。“今年我已出庄四次。还有三月,便是新年。”庄主悠悠地说。“那我们就呆三个月好了。”花满楼和陆小凤一起说。庄主突然觉得今年的名额应该留下两个的,这样便不用等到明年才能炖鸡摧花了。

陆小凤吃醋记

       能让陆小凤开心的事情有很多。其中最能让他感到愉快的应该是有酒有朋友。可是昨天刚和花满楼对饮的他,现在却斜靠在百花楼的软榻上,很忧伤。其实花满楼酒量很好,不管是柔和的江南米酒,还是烈性的漠北烧刀子。如果陆小凤喝一坛,他绝不会比陆小凤少喝一滴。只是他更偏爱喝茶而已。不知怎么回事,每次两人喝醉以后,花满楼醒得总是比他快一些。然后准备些绵软可口的点心,来安抚两人承受许多酒水的胃。
      只是这天略有些不同。因为当陆小凤醒来的时候,看到的不是花满楼,而是司空摘星。司空摘星表情很古怪。“陆小鸡,花满楼抱着一个女人回小楼。”百花楼并不是没有女人来过。比如明月楼楼主,瀚海国公主,青梅竹马霞儿,还有那只想让陆小凤拔光毛的破燕子。花满楼是个很体贴的人,也是个怜香惜玉的人。
      “许是人家姑娘受伤了呢。”陆小凤心里虽然不舒服,嘴上却这样说。话音刚落,花满楼就抱着那姑娘到了小楼。陆小凤看到那女子的瞬间,司空摘星感到整个屋子里充斥着一股酸味。那女子生得精致清秀,尤其一双眼睛,更是好看。身着月白长裙,和花满楼淡黄的衣衫很相配。看向花满楼的眼神中有化不开的柔情。那眼神却让陆小凤很火大。火上浇油的是,她还披着自己的红披风。花满楼同他的身量相似,陆小凤的红披风,花满楼也会披着。花满楼明显感觉到房间里的气氛有些诡异,于是轻咳一声打破尴尬。“司空兄也在。”“是啊是啊。我路过,就来看看。这位姑娘是?”“昨日我和陆兄饮酒多了些,今早就去买点心。街上惊了马,这位姑娘受了惊吓,又崴了脚,我便带她回来了。”花满楼轻描淡写道。
       事实却要精彩得多。长街一位少年骑的马惊了,直冲这女子过来。一抹红色的身影忽得掠过,揽过女子。又飞身上马,救了那少年,制住惊马。整个过程行云流水。路上行人纷纷鼓掌叫好。他牵着马走到少年身边,把缰绳递给他。“这马受了惊,先不要骑了。过了这条街,有处凤舞客栈,你到那里,就说是花七叫你去的。他们自会安顿好你。”“原来是七公子。多谢七公子。”少年不住道谢。“举手之劳,去吧。”他又转向那女子,柔声道:“姑娘受惊了,可还能走?”“我脚崴了。走不了了。”若姑娘不嫌弃,便先随我去上药,花某住处不远。”“多谢公子。”女子欠了欠身,身形却有些不稳。花满楼只得抱她回百花楼。江湖儿女虽不拘小节,可花满楼却考虑到男女之防。所以就把披风披在女子身上。
       “花兄已经奔波了一早上了,还是我来给姑娘上药吧。”陆小凤不咸不淡地说。司空摘星看着陆小凤炸毛的样子,强忍着笑。上好了药,送走了女子。三人享受早饭。本以为这事应该过去了。当下午他和花满楼出门的时候,却发现有点不对劲。小楼外多了很多女人。有的故意把手帕丢在花满楼附近。君子如花满楼自然拾起还给她们。又有的在花满楼走过时,状似无意地摔倒,花满楼只能扶起。一路上遇到了很多这样碰瓷的。陆小凤的一张俊脸黑成炭,拉着花满楼快步回到小楼。于是就有了最开始那一幕。
       陆小凤从忧伤中缓过神来,开始收拾东西。“陆兄这是?”花满楼知道陆小凤不开心了。却不知道他要干嘛。“这群女子都疯了,我们得赶快走。去花家?不行不行,花伯父没准又要给你相亲。去我家?也不行。我爹也不会放过我的。”陆小凤碎碎念着。花满楼听了,却有点想笑。“对了,我们去万梅山庄吧,有西门在,她们就不会乱来了。”不等花满楼说话,就扛起了他的小包袱,拉着花满楼直奔山庄。
     西门在擦他的剑。剑是好剑,剑神的剑自然是好剑。“又被逼婚了?”西门连头都没抬。“没有,江南的女子好像都染上了病。我怕会传染,所以来你这儿避避。”陆小凤理直气壮地说。“什么病?”西门问。“痴迷花满楼综合症。”陆小凤盯着花满楼说。西门突然感觉到整个庄子都笼罩着一股醋味。不喜欢吃酸的庄主,擦剑的动作不停,忽然想吃鸡爪子和鲜花饼。

陆花相亲记二

      前情回顾:陆小凤和花满楼被家中逼着相亲。两家联手,再加上对花满楼一见钟情的明月楼楼主,对陆小凤倾心已久的鸣泉山庄的大小姐。两人不得以在万梅山庄躲了七天。
        第七天,两人在梅树下喝着酒,很惬意。“西门吹雪不愧是西门吹雪。”陆小凤一句没头没尾的话,别人听了不免诧异。可花满楼却听懂了,“西门庄主能在重重压力下留你我在此,确实不容易。”花满楼举起杯子,和陆小凤对饮。养鸡养花大户,不畏陆花两家的西门庄主适时出现。“你们已经在我这庄子呆了七天,也该回去了。”西门说。“西门吹雪,这才七天,你就要赶我们走啦?两家给了你什么好处?你不是那种为了利益就出卖朋友的人吧?”陆小凤怪叫道。“花伯母和陆伯母说,和秀青约好了,去赏花。为了权势利益,我自然是不会出卖你们的,可是为了秀青,我倒是会。”西门吹雪似乎也觉得不太意思,破天荒的解释了许多。“无妨无妨,能听西门说这么多话,就算被带回去也没有关系。”花满楼笑着打趣西门。“哎,这秀青姑娘既然去赏花了,花兄,我们也走吧。”陆小凤慢悠悠的说。
        两人各自走了。不过却没有回自己的家,而是去了对方家里。陆小凤的灵犀一指很厉害,比灵犀一指更厉害的是他的歌声,比歌声更胜一筹的是他磨人的功夫。他黏着花氏夫妇,一刻不离。花老爷花夫人一向喜欢他。只是这只小凤凰总是拉着七童出门,美其名曰行侠仗义,闯荡江湖。虽然这两人已经是誉满江湖的大侠了。可是在他们眼里,还是两个孩子。陆小凤在,仿佛连花府的花都开得更好了。给七童相亲的事,自然被抛到脑后。在陆家的花满楼,更是如鱼得水。花满楼每日与陆老爷对弈,给陆夫人抚琴。日子过的恬淡自在。花满楼在,陆府的鸟叫声都更动听了。至于陆小凤逃跑的事,陆氏夫妇已经不去计较。哄好了两家的老爷夫人已经是半月之后的事了。享受了这许多天的天伦之乐的两家人,终于把陆花二人放了回来。陆小凤翻窗而入。花满楼已经把茶倒好,八分满。一滴不多,一滴不少。陆小凤斜靠在软榻上,“花兄啊,我这几日装乖装得紧,滴酒不沾。能不能把茶换了?”“陆兄,今天你的脚步声有些重了。”花满楼把茶杯推向他。“嗯?”陆小凤不知所以。“我的意思是说,几日不见,陆兄丰腴了许多。”花满楼极力压制声音中的笑意。陆小凤委屈道:“伯父伯母还把我当成小孩子,每日除了吃,就是睡。脸本来就圆,现在更圆了。花兄再不来接我,陆小凤就要变成陆肥鸡了。”花满楼听着陆小凤的话,忍俊不禁。“没关系,小凤凰,小肥鸡,我都养得。”花满楼摇了摇折扇,凤凰形的扇坠随着他的动作,晃了起来。陆小凤盯着那扇坠,想着在百花楼当一只小肥鸡也挺好。

陆花之为你点灯

一个有点长的小短篇。
     陆小凤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很熟悉的地方——花府别院。他看到一个女人的背影。只看背影就知道,她一定很漂亮。当她转过来的时候,带着白色的面纱。“把面纱摘下来吧,我知道是你,青鸾。”陆小凤看着她说道。那唤作青鸾的女人摘下了面纱,露出姣好精致的面容。“对不起,我没有伤害你的意思。”青鸾轻轻地说。“虽然我知道你对我没有恶意,但是为什么陷害我?让花满楼误会我?”陆小凤道。青鸾流露出复杂的神色。
      “你能听我说说话吗?”她恳求着。“嗯。你说,我在听。”陆小凤没有拒绝。“你知道的。我是瀚海国公主。看起来我应该是高高在上,衣食无忧的。我得到了至高无上的荣耀,也必须失去一些东西。不然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。王室比不得江湖,快意恩仇,恩怨分明。那里到处都是阴谋,处处都是算计。人心叵测,这样的事情,我从小就知道。14岁那年,和母后情同姐妹的静妃向我下毒,那毒并非无药可解。但是解毒的过程却非常痛苦。当时,我是被疼醒的。身体里好像有千万只虫子在啃噬着,又仿佛在心上钉着千万只钢钉。静妃说,就是想看看母妃无能无力的样子。”陆小凤心里也泛起疼痛。他是个心比豆腐还软的人。他不知道青鸾到底经历过多少次这样的情况。才能说的这样平静。他有些不忍心。
      “后来,王兄继位了。王兄是很有才能的人。他把国家治理得很好。有一天,他突然跟我说,他爱上了一个叫落宁的女子。可是落宁已经时日无多。仅剩三年寿命,这三年他想好好陪着她。我曾见过她的画像,是个很美的女子,和王兄很配。王兄虽然是王上,但是朝堂后宫都容不下他和心上人的这三年。可是王上也是人,也有七情六欲。王兄一向隐忍,那天从他的话语中,我听出了悲伤。所以我对王兄说,去陪她吧。我和王兄设计了一出戏,对外说王兄突染急病。需要出宫静养。国中事务暂由我处理。我们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,把王兄和落宁送出宫。一转眼三年过去了。到了约定的回宫之期,可王兄却没有了音讯。这时,广安王突然发难,说王兄并不是生病,而是被我暗中囚禁,我想一人独揽大权。他还联合了一众大臣,要我把王兄交出来。可我知道,王兄的失踪必定与他有关。我手中虽然有兵权,可却无法堵住攸攸众口。王室一时间风雨飘摇。我找不到王兄,也无法向大臣和天下人交代。广安王又咄咄逼人,要我退位。我没办法,只能向花家求助。”青鸾说得虽然简短,但是陆小凤却明白。她不过是个不到20的女子。却要撑着整个国家,那三年,她过得一定能艰难。花满楼曾说过陆小凤还知道他是个混蛋。说明他还有救药。陆小凤一向是个可爱的混蛋。所以他能理解青鸾的苦楚,哪怕她曾陷害过自己。
       “在我给花家送去信件不久后,七公子就到了。广安王在朝堂上再次发难时,七公子说,我已与他定下婚约,此番前来,是要与我成亲的。他把我护在身后,对着殿前的气势汹汹的大臣们说:青鸾是我花满楼的妻子,就算倾尽花满楼所有,也要护得青鸾平安。明日就是我和青鸾的婚礼,众位大臣若是想来参加,就是我花满楼的贵宾。若不想参加的,花某也绝不勉强。”陆小凤知道花满楼虽然温润如玉,可心性最是坚韧。他能想象到当日花满楼是怎样的凌厉气势。他脸上一定不像平时那样带着微笑。声音也不若平时那样温和。语气必定是不卑不亢的。深邃的眼睛里会写满坚定。
        青鸾像是陷在回忆中。“花家与瀚海王室世代交好。瀚海王室有训,花家无论何时在瀚海都为座上贵宾。第二天婚礼如期举行,朝中大臣都来观礼。”青鸾像是忆起极甜蜜的事情。连语气也更加柔和。“七公子喜欢素色衣服,像月白,鹅黄。可是他穿红色也很好看。他穿着大红喜服,并不显俗气,反而平添些许华贵。”陆小凤当然知道。他和花满楼一起长大。有时候他会把自己的红披风披在花满楼身上。其实花满楼很衬红色。
        “我们成了亲,拜了天地。回房的时候,他脱下喜服,换上夜行衣。独闯广安王府。他走之前说:等我回来。我一定会把王上救回来的。他果然没有说谎,他把王兄和落宁救出来了。他回来了,带着一身的血。当他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,我在不知不觉中,泪流满面。他小心地帮我擦去眼泪。很温柔地说:没事,别哭。我们还没喝交杯酒,虽然婚礼是假的,可是毕竟是嫁人,我不想你留下遗憾。好吗?”陆小凤明白她的感受,花满楼就是这样一个人。他从不忍伤人。没人知道他的武功到底有多高。但是陆小凤却知道,花满楼的内力深不可测。花满楼不常用剑,他觉得剑只是用来防身的,他没有把剑当作武器。大多数时候,他甚至是连剑鞘都不拔。可是连西门吹雪也要赞他的剑法精妙绝伦。他能从广安王府全身而退,也能温柔地安慰青鸾。他就是这样的人,独一无二的花满楼。
         “落宁其实是广安王的女儿。一切不过是广安王的阴谋而已。只不过广安王没有想到的是,落宁真的爱上了王兄。因为她以死相逼,广安王才没有对王兄下手。再后来王兄回宫,立落宁为后。王兄不想再让我看到宫廷的血腥了。所以让七公子带我来江南。等待一切尘埃落定。”陆小凤明白,王上也是心疼这个妹妹。他也心疼青鸾,这个女孩子,拥有这世上最尊贵的身份,也经历着这世上最无情的事。花满楼也一定是心疼她的。所以即使那是一场假婚礼,花满楼也不愿她留下一点遗憾。
        “在瀚海的时候,七公子就常常提起中原的江湖,提起他的朋友,更常提起你。我知道在他心里,你应该是不同的。”“所以,你就伤害自己,嫁祸给我,以此来看看我在他心中地位?”虽然是疑问,可陆小凤语气却是极其肯定的。“对不起,我,我从没想要离间你们的感情,我只是,不甘心。”青鸾低声说。
       门外响起熟悉的脚步声,花满楼推门进来。“七公子,我对不起你。”花满楼站在陆小凤身侧,向她点点头。“我明白。我没有怪你的意思。陆兄也不会在意的。”花满楼道。“能不能告诉我,你是何时怀疑我的?”青鸾看着花满楼。陆小凤面露不忍。青鸾恍然明白了。“我想我知道了,可是我想听你亲口说。“当你说,是陆小凤伤了你的时候。”花满楼沉默片刻,还是说出口。在青鸾听来,他的语气一如往常温柔,说出的却是最伤人的话。“如果,有一天陆小凤真的违背了道义,你会不会惩罚他?”青鸾轻轻地问。可是攥紧衣角的手,连指尖都发白。花满楼想了想,“他不会的。如果他真的陷于黑暗,花满楼愿化为一盏明灯,为他照亮回家的路。”青鸾觉得心钝钝地疼。疼痛间又好像有一处空了。那空了的心,以后也再不会被补上。
        花满楼扯了扯陆小凤的衣袖。陆小凤走了出去,关上了门。“道歉的话,你说得太多了。和我说些别的好吗?”花满楼走近青鸾。“你能不能抱抱我?明天我就要回瀚海了。”青鸾声音有些哽咽。花满楼轻轻地拥住她,仿佛一用力青鸾就会不见了。“相公。”“嗯,娘子。”花满楼突然收紧手臂,青鸾亦紧紧抱着他。青鸾走了,回到了瀚海国。花满楼没有送她。是陆小凤把她送到瀚海国境。陆小凤回到小楼时,他没有像平时一样翻窗而入。而是老老实实地走了楼梯。当他还剩下三阶楼梯就到了时,花满楼的声音响起。“陆兄,欢迎回家。”

陆花相亲记

陆小凤躲在司空摘星的摘星阁里,他被人追了两天。终于把人甩掉了。现在的陆小凤已经不是遨游九天的凤凰了,更像是一只小鸡。他无奈的叹口气。“陆小凤?”一声熟悉的呼唤。“花满楼?”陆小凤划开火折子,眼前人不是花满楼又是谁?“我有话跟你说”,“你先说”,“不,我先说。”两人一起说着,默契十足。如果是以前,陆小凤必定调侃两句。然而现在这种状况,连陆小凤也没了心情。“这里已经不安全了,我们走。”陆小凤话音刚落,两人已离了摘星阁。
两人一边赶路一边躲避他人。终于在第三天黄昏赶到万梅山庄。西门吹雪看了看陆小凤,又看了看花满楼。终是忍不住问了句:“陆小凤这副样子就罢了,花满楼你怎么也这么狼狈?”陆小凤连发髻都有些歪了。一向神气可爱的小胡子仿佛失去了神采。花满楼也好不到哪去,眉眼间有掩饰不住的疲惫,明黄的外衫甚至有些褶皱和灰尘。“一言难尽啊。”陆小凤无奈地说。“你们先去洗漱,慢慢说。”西门吹雪虽然好奇,但是高冷的剑神是有洁癖的。“哎,可算又变成雪白干净的陆小凤了!”陆小凤斜靠在椅子上,感叹道。“说吧,又惹什么麻烦了。”西门一向简洁。两人神色间带着无奈和尴尬。“我爹和陆伯父要我和陆小凤去相亲,我们便逃了出来。花家和陆家联手要捉我们回去。”花满楼语气中带有一丝不自然。西门想象着温润的花公子和风流的陆公子被押着相亲的场景,冰山似的脸上,出现了一丝裂纹。陆小凤瞧着西门的神色,补充道:“花家已吩咐下去,大小钱庄不许为我俩兑换银两。陆家也和各个商户打好招呼,不许为我俩提供食宿。”“话虽如此,但你们也不至于如此……”西门觉得还有疑惑。“一个月前,明月楼楼主被暗算,是花满楼救了她。”陆小凤喝了口茶继续说道。“所以?”西门问。“所以一听说花家要为七少爷相亲,而七少逃了,这位芳心暗许的美人就带着门人来找他了。”陆小凤语气中带了一丝戏谑。“彼此彼此,鸣泉山庄庄主的女儿倾心陆大侠已久。为了寻陆小凤,此次山庄三十六暗卫皆出。”花满楼反击。“得罪陆花两家,对我来说,并无好处。况且还有江南第一楼和第一山庄。”西门微微皱了皱眉。陆小凤偏头去看花满楼,花满楼向他点了点头。“不知西门庄主有没有兴趣养花养小鸡?”两人一齐说道。西门挑了下嘴角,从侧面看像一个微笑。

沉迷花满楼颜值的陆小凤

天气非常好,水榭里有新开封的美酒,水中荷花争相开放,鸟儿唱着欢快的歌,面前坐着挚交好友。这让陆小凤感到非常愉快。眼前人身着月白长衫,手摇折扇。自有一股风流出尘的气质。摇扇子是风雅且讲究的事情。多一分显得矫揉造作,少一分就是僵硬刻意。而他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。手掌和指腹因常年练武,所以都有一层薄茧。那双舞出纷繁剑花的双手握着扇子,竟有种说不出的和谐。桃花眼,仰月唇。面容清俊,气质出尘却不致疏离冷清,又给人温暖的感觉。真当得起那句陌上人如玉,公子世无双。这人当然是花满楼。陆小凤对自己的结论很满意。于是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。两个大大的酒窝就出现在英俊的脸上,平添了几分可爱。“陆小凤,你可以告诉我,你到底在笑什么吗?”花满楼放下折扇,偏过头。“我看到一只…”“一只笨猫从树上摔了下来,这理由从我七岁初盲用到现在,今年我已经十七岁了。”花满楼笑着打趣他。“你就不能换一个说法?”“花满楼,你实在太不可爱了。谁说有只笨猫了,是一只笨鸟,从树上摔下来了。”陆小凤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。“真拿你没办法。”听着花满楼略带无奈的语气,陆小凤笑得更欢,连四条眉毛都沾染了欢快的气息。